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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报478期]小宿舍也有大能量

植科院半个世纪三间宿舍的断章

2008年10月2日,学校110周年校庆期间原国家农业部部长陈耀邦、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廷栋回到博园10栋332号(原6栋332室)宿舍同住在该宿舍的同学交流。

    2012“史上最严研考”落幕,几家欢喜几家愁。
    华中农大植科院师生有理由高兴,学院今年有10个寝室36名学生全部考取或者保送了国内985、211高校以及中国科学院等科研院所的硕士研究生。而在去年,这类寝室的数字同样是令人惊讶的——“10个”。
    能取得上述成绩,与植科院对宿舍学习氛围的重视、营造和长期积淀不无关系。本文截取了“合校之初”、“改革开放”和“进入新世纪”三个断章做为时间观察点,讲述了植科院近半个世纪三间宿舍的故事。

姐妹同室:
快乐学习绽放“六朵金花”

    2007级毕业生10个四人间宿舍共37人考上或保送名校研究生;被赞为“最牛考研宿舍”。1998级农学专业“六朵金花”,6名女生一起考上或保送北大、浙大等名校研究生。
    “最牛考研宿舍”有什么成功秘诀?现为华中农大博士生的文静说,个人的坚持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宿舍的氛围。
    从不睡懒觉,每天坚持固定时间自习,六朵金花互相监督,“一个也不能落下”。文静说,大学期间,全班仅8个女生,同宿舍就占了6个。上课从来都是坐第一排,“不用占座,没人抢我们固定的位子”。
    平日里,六位女孩作息等生活习惯不尽相同,但却相互体谅。文静说,最初,同宿舍的室友早上起床时间由六点到七点不等,但一段时间过后,早起晚睡时间基本一致了。她说,“为了节省时间,当时她们中午很少午休,晚上复习到老图书馆熄灯才回来。”
    在考研复习阶段,6位女孩不仅共享资源、共同讨论学习,每天既定的值日和晚睡前的“卧谈会”也成了长期的规律。“卧谈会”上,互相交流考研心得,探讨时政热点,练习英语,开开玩笑。“偶尔为了轻松一下,也会说说明星,谈谈美容。”
    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们就相互“打气”、一起出谋划策。“有人中途曾想放弃,我们就一起在校园里到处溜达,慢慢心结就解开了。”文静还说,考研期间虽然学习辛苦,但她们每天都把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这对于保持良好心理和身体状态非常重要”。
    当然,女孩们会学习,也懂得放松休闲,不会一直“死读书”。“周末的舞会大家都不去,三三两两扎堆,偶尔一起逛街”,谈到休闲放松,文静一脸灿烂的微笑。“嗑瓜子吃花生,好姐妹一起面对面聊着,谈抱负、谈未来——比上网聊天有意思多了!”
    四年的同寝生活,让6名女生感情愈加深厚。偶尔有人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室友们就帮着双方开导,矛盾很快烟消云散。“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天大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兄弟同寝:
上下铺“长江学者”的30年情谊

    1979年,彭良才和彭少兵共同走进华中农学院农学系2班,住在同一个宿舍,一住就是四年。近30年后,作为海归派“长江学者”的他们,又回到了母校,在狮子山下,为着同一个梦想而奋斗。
    上大学那一年,彭少兵16岁,而彭良才还不到16岁。
    “我是带着愁闷甚至伤心的心情,被父母劝来华农的。”彭良才生在农村,长在乡下,童年饱尝过农民生活的艰辛,由于家庭成份问题,他曾一度失去上高中的机会。他说,自己一度觉得农村孩子学农没前途。“社会的某些偏见和显著的城乡差别,让我感到低人一等。”
    因为比彭良才稍微年长些,彭少兵深深懂得彭良才苦闷的原因,他也知道,“学农无用论”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病。作为79届农学系2班的班长,彭少兵始终为宿舍、为班级树立了积极向上的榜样。他认为,“只有从内心真正热爱科学,才不会在意自己是学农还是学工,是农科还是理科。”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处于文革与改革开放交替的新阶段,有极强的使命感”,彭良才说,30年前的大学生活远没有现在精彩纷呈,但却十分充实。每天早上学校广播里放“起床军号”,冬天天没亮就被军号的声音叫醒了。集体起床、跑步、早操,半军事化的管理模式,“苦中作乐也是种享受”。
    “那时候上大学不许谈恋爱,谈恋爱是要挨批的!”彭良才笑着说,30年前没有现在这么自由宽松的恋爱环境,更不谈早恋了。
    没电视电脑,也没什么娱乐设备,看书、学习成了充实大学生活的最好方式。正是这样的宿舍氛围,带动大家努力学习。彭良才说,大学四年里,彭少兵很安静,喜欢待在宿舍看书,独立思考、钻研,“比我认真得多”。
    本科四年,彭少兵一直担任班长,带领着班级同学共同努力。毕业时,他精心为每个人设计的影集至今还被很多同学珍藏。彭良才说,同寝四年间,宿舍成员尤其注重体育和文艺等综合素质的培养,更注重理想教育。“都说学好知识报效祖国,其实说报恩更实在。”
    大学毕业时,全班近三分之一选择出国深造。1997年,彭良才移居美国,一呆就是十年,而彭少兵也在国外待了12年之久。
    国外留学、工作期间,同寝走出的“两彭”一直保持密切联系。在美国期间,彭良才把母校的网站放在电脑浏览器的收藏夹中,随时关注着母校的发展动向。他说,尽管在国外留学有先进的实验条件和丰厚的待遇,但却找不到一丝的归属感。
    “我们都放不下培养自己的母校,都放不下自己祖国”。2007年4月26日,彭良才举家从美国旧金山飞回了武汉,回到了阔别二十年的母校。2011年初,彭少兵放弃了在国际水稻研究所的优越条件,全职回植物科学技术学院工作,承担起作物栽培与耕作学科建设的重任。“回国更能实现我的科学理想,回到华农更能做我想做的事。”如今,“两彭”重逢,忆及往事,感慨不已。
    如今,彭良才主要从事生物质能与生物能源方面的研究,把农作物秸秆和其他废弃物变废为宝转化为生物燃料。“如果有一天我的研究成果能够让广大的中国农民增加一点点收入,我回国的理想就实现了。”彭良才说,如果这项技术研究成功了,他愿无偿的把它送给像母亲一样的中国农民。

师生同住:
坚守半个世纪的三农情怀

    在华中农大博园10栋332号(原6栋332室)宿舍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作为50年前三个年轻人相逢同寝的见证。这样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宿舍,走出了三位响当当的人物,一位是国家农业部部长陈耀邦,一位是武汉大学教授陶天申。还有一位是74岁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廷栋,他至今仍然守着那片金黄的油菜田,整整半个世纪。
    “那是最东北角的房子,冬天毛巾会结冰,冷得很。”在一个阴雨天,傅廷栋望着不远处的油菜田,静静地说。50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那年,年龄稍长的陈耀邦,是傅廷栋植物病理课的老师。课上授课,课下同吃同住。同为广东老乡的他们,关系很好,“完全没有师生之间的隔阂”。傅廷栋习惯在每晚十一点前入睡,为了不影响他休息,做为老师的陈耀邦很快戒掉了晚上十一点听新闻广播的习惯。
    那是个资源匮乏的年代。“农学专业只有三个研究生,老师上课常常只对着一个学生。”虽然那时候物质条件比较艰苦,但一对一的教学却也让学生受益匪浅。为了让一个人的课堂不至于太过沉闷,学校的青年老师被动员陪着学生上课、做实验和考试。
    师生二人本来自不同的专业,尽管研究方向不同,却时常跨学科交流。据傅廷栋回忆,他们还一起去上过自然辩证法这门课,共同探讨学术报告。
    在校期间,傅廷栋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每到周末就写下自己下一周的学习计划。学习计划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被学习占得满满当当。“吃饭前干什么,吃饭后干什么,做什么实验、看什么书,都写得清清楚楚。”简单甚至略显乏味的生活就囊括在他的小本子里。
    如今,那个小本子、草帽和农民一般的白大褂成了傅廷栋的必备“三件套”。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吃完早饭就来到位于华中农业大学的国家油菜工程中心油菜田地里开始一天的工作。
    进试验田、整理资料、指导学生,这是74岁的傅老充实而又简单的生活。正值油菜花开,傅廷栋每天都下好几次田。目光凝视着那片金黄的油菜,逐渐望向远方,这一看,就是半个多世纪。

    编后:在华中农业大学的校园里,一直都有这样一种难解的情缘:师生同住,兄弟情深,姐妹同心。互助友爱,志存高远。正是这样的情缘,构成了和谐向上的宿舍文化。也正是这样的宿舍文化,成为了这所校园文化的有机组成……

 

链接:华农寝室“之最”

最绿色寝室(荟十684):
    该寝室中央摆放着棕榈、串串红等四五种盆栽,床头和墙壁上挂着吊兰,窗台上放着三叶草的盆栽,阳台上摆放着草莓、观音莲、黄瓜等植物。小小的寝室却有36种植物盆栽,最绿色寝室真是名符其实。

最勤劳寝室(博三416):
    刚进大学,寝室6人中有4人在大学生勤工助学中心,一人在大学生文明值勤队,其中5名同学一直工作至今,堪称“最勤劳寝室”。

最多才多艺寝室(荟五B245):
    寝室4人中一人进入第七届校园歌手大赛十五强,一人演技精湛,被评为校支部风采展最佳女主角,一人效力于院羽毛球队同时获攀岩冠军,另有一人在院篮球队效力有钢琴10级证书,“最多才多艺寝室”非它莫属。

海报制作“专业户”寝室(博二201):
    众同学赐称号“广告四人组”,寝室四人都是吉他协会干事,包揽了该协会的海报制作及其他与宣传相关的工作。(文字整理:学通社记者袁秀双 何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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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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